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咕嘎大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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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天就像得了痨病,咳一阵就冷一阵。我把胳肢窝里的旧油伞往上颠了颠,伞把硌得肋骨生疼。我站在机械厂大门的水泥柱后面,柱子上的红漆剥了几块,露出里头的青灰色,麻麻赖赖的,跟长满了疤一样。
我踮起脚找爸,他那件蓝工装被洗得发白,手肘上有两块磨出来的黑斑。
“这都几个月不发工资了,厂子不是要倒了吧。”
“听上面合计是要改制,不知道会怎么样。”
“呵,还改制,曹大奎他狗日的是要把咱们工人的厂子变成他的厂子!到时候还要降本增效,估摸着要下岗一半人!”
“曹大奎我日你姥姥!”
我把铁门柱上的漆皮抠下一块。那声“下岗”两个字像颗小石子,骨碌碌滚进我耳朵眼里。我看见二蛋爹的嘴巴开合着大声嚷嚷,二蛋爹的嘴角还有两道口罩箍的印子。
忽然肩膀一轻,书包带子被人拎了起来。爸的手套糙得像砂纸,蹭过我脖子。
“杵这儿喝西北风?”
油布工具包的窸窣声贴上来。爷爷的步子跟在爸后面,手里那包油布裹得严实,凸出来的形状像半截撬棍。我看着那包工具,突然想起去年夏天爷爷在灯下蘸着豆油一遍遍抹量具,油星子溅到报纸上,把上面的字迹都给润开了。0 人气·已完结柳河旧事—教师美母的凄苦人生路
崔惊云皱紧眉头,牙齿咬住下唇,企图不发出任何声音,但少年一个深挺依旧让她闷哼一声。
汗水从额头滑落,滴在少年人肩颈,眉眼精致的少年仰起头,欲色浸染了他的双眸,明明是男生,他却好看得过分。
她别开双眼故意不去看他摄人的眸,脑中想着今天数学最后一题的第三种解法,好歹压住了从小穴里持续传来的快感。
似乎察觉到她的分神,少年清亮的嗓音响起,“在想什么?”崔惊云不答他,开始研究第四种解法。
韩冰双手抱住少女的臀,肉棒在穴里深凿,崔惊云身子往后倾倒,为了保持平衡,她笔直的腿不得不勾缠住少年腰腹,却把自己进一步打开给少年。
崔惊云手撑在韩冰肩膀上,努力隔开二人的距离,韩冰挑眉,现在两人下半身紧密相连,她却连个眼神都不想给他,还徒劳地想与他保持距离。
巧了,韩冰嘴角挂上恶劣的笑容,他偏不让她如意。
他将少女的腿架在肩膀,身体往下压,肉棒进得更深,抽动的力度也愈发大力,水穴一阵阵地收缩,淫液打湿了两人交合的性器,多到甚至不断往下淌,流到崔惊云正坐着的白色床单之上。0 人气·已完结